
1941年的长沙城,102师师长柏辉章快急疯了。对面是两万多日军精锐,自己手里不到一万人,想向上级要点援兵,结果被一口回绝。柏辉章抓起电话,冲着手下团长吼:“敌人冲上来就拼刺刀,谁敢后退一步,军法处置!”
102师源自黔军系统,装备长期靠后。早年在各军中被看轻,补给排不上号。
1938年徐州会战,砀山一线死守,团长陈蕴瑜阵亡,整师兵力折损过半。万家岭一战,围困日军第106师团,近战拼杀。
战斗继续压上来。炮火一阵接一阵,阵地土层被掀开。306团阵地失守的消息传到师部,柏辉章没有再向上级发电报。
工兵营被顶到前线。营长犹豫了一下,还是带人冲了上去。平时修桥铺路的人,现在要守壕沟。有人端着爆破筒,有人拿着步枪,阵地上混成一片。
黄昏时分,阵地反复争夺。日军骑兵沿缺口冲入,企图扩大突破口。102师的连排长已经顾不上建制,带着还能动的人堵口子。通讯线断了,命令传不出去,只能靠人跑。
夜里,雨开始落下来。壕沟里泥水混着血,士兵脚下打滑,有人摔倒又爬起。柏辉章在指挥所外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
新墙河之外,第九战区的主力正在调动。战区司令薛岳采取的是诱敌深入的思路。前线要顶住,后方才能展开。102师被放在最前面,这个位置从一开始就注定。
第二天清晨,阵地只剩断续枪声。有人回报,某营只剩几十人。柏辉章让参谋把各部剩余兵力重新编组,不再分团。还能动的,就算一队。
几天后,命令终于下来,允许逐步撤离阵地。柏辉章没有立即执行,而是等到天黑才组织转移。撤退不是溃散,队形还在,顺序还在。
集结点上,人数一报上来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原来一万多人的编制,能站着的只剩几百。 很多人没有留下任何记录。籍贯写贵州某县,名字写不清楚,军衔也来不及确认。
战后,第九战区总结这次会战,称新墙河防线拖住了日军推进节奏。多年以后,贵阳修起纪念塔,塔高十点二米,取102师番号。塔身刻满姓名。1952年拆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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